多宝讲寺 资讯列表 > 般若思想研究

简析能海上师对于般若经的重新判摄

2017-01-17 22:31:21 分类:般若思想研究 487次浏览

 

简析能海上师对于般若经的重新判摄

 

赵永帅

 

摘要:能海上师般若思想的主要特点是深般若和广般若结合。深般若和广般若皆是般若系经典的主要所诠,只是前者为显义,而后者则为隐义。般若经传入中国后虽倍受重视,但被发掘的主要是显说的空性见方面的深般若理论,般若经被视为“空经”,即单纯宣说空性思想的经典,其关于实践层面的广般若思想则少被论及,理论阐发的缺失使得般若经思想在指导修行实践时难以圆满展现。能海上师从深、广两方面阐述般若思想时,对般若经进行了重新定位,认为般若经非只说空理的“空经”,而是圆满宣说修行成佛组织体系的“行经”,由是般若经全义得以呈现,堪为究竟所依,此亦应为能海上师称自宗为大般若宗之主因。

 

关键词:大般若宗,深般若,广般若,现观,中论,一乘道

 

一、序言

 

般若经(此处般若经指般若系经典,代表即是《大般若经》)在传统“三时”、“五时”判教观中通常被认为是专门诠释空性理论的经典,被称为“空经”,即便认为般若经所诠究竟的三论宗也不例外。般若经为“空经”自其传入起便成为共许定论,即使六百卷完整译出也未易转,“般若空宗,乃《华严经》中枝条出矣”;这一观点延续至现代,如吕澂《印度佛学源流略讲》说,“《般若经》内容,主要讲对佛所说法不可执著,法无自性,即所谓‘法空’思想”。

 

般若经宣说空理虽是共许,但作为卷数最多的经典,其内涵是否只诠空理?显然不止。空性非独立本体,需要依缘而显,谈空即有所空的对象,成立“诸法皆空”先须安立“诸法”。一般“空”即指法性,“诸法”即法相。诸法法性或无差别,但诸法法相却差别种类无边,即使以般若经之数也无法一一诠表,只能选取部分以做析破,而般若经选取安立法相的原则是什么、这些法相间的关系怎样、证达空性的方法是什么等等内容同样是般若经所诠。

 

因此若将般若经定为“空经”,则所诠空理之外的诸多内涵易被忽略损减,以致六百卷《大般若经》法义以一卷《金刚经》乃至数百字《心经》便可详尽。能海上师的般若思想建基于对般若经的完整解读,而视般若经为空经难以发挥完全的般若经义,所以需对般若经重新判摄,一并阐明其般若思想。另外,以往解读般若经所依论典主要是龙树论师《中论》,《中论》虽圆满阐释般若空性思想,但并未发挥其他经义,能海上师认为若要完整解读般若经思想应同依《中观》、《现证庄严论》两部论典,后者全面阐发般若经中修行次第之理。若能完整解读般若经,则般若为究竟一乘道之理也随之展现。

 

二、“般若为行经”

 

在讲解《现证庄严论显明义疏》之始,能海上师对般若经在佛教理论体系的地位加以分析:

 

佛四十九年说法,二十二年谈般若,以般若为佛法中心根本,故特详也。大乘经中,华严、法华、般若均说果位事。华严为果中境,法华为果中果,般若为始终行。境为所观,果为所证,如何依境起行证果,详于般若。故般若为行经。华严、法华不通权小,趣入甚难。般若普摄三乘,备明修行次第,较为易入。

佛四十九年所说诸经中,般若属于行经,明修行之体系组织,佛应众生机所安立也。

 

般若经的众多数量直接显示其重要性,不说无义语是佛陀讲法的原则,应该确立般若经之文句皆有实义,而非冗言,因此对般若经诠解空理之外的内涵不应忽略。与传统判教不同,能海上师认为《华严经》、《般若经》、《法华经》皆为大乘究竟法,只是所诠有所侧重,般若经是主诠修行次第组织的“行经”。

 

安立为“行经”意味着般若经中关于行持的内容更多于对空义的发挥,那么这些行持方面的教授在何处诠表?能海上师说:

 

甚深根本见,即在始终根本见之内。七十义各具二种根本见。不达此理者,将法相法性割裂为二,故有所谓义学沙门与闇证等。大般若明一一法相之后,随即扫除一一法相,随法相而悟明法空无我,会通深道究竟,故其义丰富。此甚难得之义,唯佛能完全自在。

 

故学大般若者,既应注意法相次第支分不缺,复应于一一法上悟入法空。

 

甚深根本见即空性见,深般若;始终根本见即从发心到成佛的修行次第,广般若。般若经明诸法空性之理,是依种种法相而显,这些法相并非随意选取,而是指示修行方法的法相。

 

(《大般若经》中)七十义六百六十余法相,皆为引导证入之近行次第,由是依经修行,能证一切现观。

 

行相者,谓所施设谛缘度等一切善法,亦皆无自性。般若经中处处说一切法但有名言,无实自体,亦多处问既名言非实,施设名言何用?若无名言施设安立一切法,即不能断烦恼,能断烦恼即是证,证了,佛法亦可以不要。未证以前,一个支分亦不能缺减,一点次第亦不能错乱。既证以后,任运自与佛法符合,不说佛法,亦不违佛法。行相是修行之过渡,既证以后,即离行相。

 

般若经中施设种种法相的目的,并非只为证成“一切法空”之理,而是用于指导实践修行。虽然般若经在安立某种法相之后,必然会强调其自性本空,但这并非否定实践修行的意义,而是要使这种实践成为般若智慧观照下的实践,成为不杂我执、当体即空的般若行。因此般若经的浩繁因于其详解了从发心到成佛的种种法行次第,而非只为宣讲法空之理,否则只需用“苗芽”等喻证成空性更为直显,何必先安立复杂难解的法相再证明诸法空性?空理只是般若经所诠的一部分,与空性智慧相应的修行次第组织也是般若经的主要所诠,且份量更多,所以般若经为行经。若将般若经定位成只诠解空理的经典必定会遮蔽、损减般若经的丰富思想,定位为“行经”,则般若经中首先被关注的应是关于修行实践的教授,如此般若经全义才易于开显。

 

三、般若经作为行经之特色

 

若因为般若经中开示行持之法所以才称为“行经”,则所有佛经都可作为修行指导,《法华》、《华严》皆如此,为何只强调般若经为“行经”?或者说般若经所说行持之理有何特殊不共之处?另一方面,除了行理,般若经也开示其他法义,为何要以行经定位般若经?从能海上师对般若经思想的解读可以总结般若经所示行理如下特色:

 

1、般若经普摄三乘行。


能海上师认为:般若普摄三乘,备明修行次第,较为易入。

 

此言“般若普摄三乘”非是一般“通教”,可以为三乘共修,而是般若经开示三乘道修法,三乘行人都可从般若经中获得修行指导,比如“一切智”、“四谛”、“十二因缘”、“三十七道品”等义为大、小乘共修,而“道种智”、“一切种智”、“六度四摄”之类则为大乘专修,非三乘共修。般若所诠为三乘修法,非如《华严》、《法华》专为大乘说——二乘欲修不得门径,所以般若经对“行”的阐发更为全面。

 

2.根本行。


所谓根本行,即作为趣入大乘高阶菩萨行的基础行法,无根本行,则大乘殊胜愿行无从谈起。如能海上师云:

 

如普贤行、普贤三昧、十定品等广大境界,不通般若次第,皆难得要领,故多作依稀仿佛之解。

 

然有利他之发心,亦必依根本之坚稳自行,方能利他。后世唯取圆教,将根本乘割去,是大错失。普贤行愿品是次第之教,从发愿起,不离坚稳自行,故能成就不思议解脱。不从根本,唯依普贤三昧品普贤行品,无下手处也。

 

若行者为上乘利根,直取大乘圆教行法是为捷径,若非彼根器则难以切实契入,必由根本行入手方能得入最上乘,“若无四谛根本乘,从何得圆教”。强调由根本入手在“教证二法”多隐没的“末法”时代尤为关键。般若经对根本乘行法皆有详说,且说明与殊胜行之因果次第关系。并且般若经所谓根本行,并非单独某一法行,而是与般若结合,由般若全义观照之行。以戒律为例:

 

别解脱戒与般若合修,有大图案,不劳暗中摸索,钻黑山窟。但持一法,不经次第细滤,去佛道尚远也。此第一分别为不知本体之错失。

 

旧来禅林皆戒律与般若合修,后人轻戒,修行遂无办法,舍事而求证理,甚难也。

 

3.全备行。


如上所言“般若普摄三乘”,三乘的修行方法,包括从初发心到究竟果位。般若经中对各阶位所修法行都做详尽指示,《入般若法门》云:

 

谓初发心,修资粮道、加行道、见道、修道,以至成佛,为究竟道也。诸道地谓五道(即由资粮道至究竟道)、十地(即由初地至十地)。

 

4.次第组织行。


般若经所示三乘之行法,并非只如百科全书式分别列出但无关联,而是有严谨复杂的次第、组织关系,这是般若经特别不共之特色,其他经典极少涉及,或不如般若经全面。

 

佛四十九年所说诸经中,般若属于行经,明修行之体系组织,佛应众生机所安立也。

 

余经论,虽亦明次第,而有部分未全,非般若经道路也。

 

七十义六百六十余法相,皆为引导证入之近行次第,由是依经修行,能证一切现观。

 

所谓组织次第指各种法行间的关联,或者前后因果生起的关系,或者为支分与整体、基础与高阶的关系,欲具后后之功德须有前前之加行,任何修行进路都不能违越规避一定的次第组织。依此次第组织,三乘一切法行皆可摄入般若行法体系而无矛盾紊乱。

 

谓自发心乃至究竟菩提,前后次第修行,因心相续,皆名无间。于般若所说完全次第,但得一字一句,皆有无比功德。

 

次第组织的建立令一切佛经对修行个体都具有具体指导意义,并且对趣修深广之行也有门路可循,在佛教修行中就有超胜意义。《大智度论》中关于依次第而修的重要性也多强调:

 

行者能如佛所说,次第修行,无不得报。如病人随良医教,将和治法,病无不瘥;若不随佛教,不次第行,破戒乱心,故无所得,非法不良也!

 

是以次第行在佛教修行实践中极为重要,不得次第即不得要领,难有所成。而次第安立也并非有违空性、有法可执,次第恰恰依诸法性空之理建立。《大智度论》依经对此明辨:

 

此中须菩提难:“世尊!若实无所有,云何有次第行等?”佛反问须菩提:“汝以声闻智慧,见色等法是一定实法不?”答言:“不见色等一切法,但从因缘和合,假有其名,无有定实,云何言有?”佛语须菩提:“汝若不见实定有,云何以次第等难空?”而次第法不离于空。

 

5.即事行。


修般若并非只做空观,而是须结合事上修行,般若于六度万行中显。能海上师对此极为强调,尤其强调持戒对修习般若的重要性。

 

般若无相,寓于六度万行。

 

般若与别解脱,理事必须合修。

 

旧来禅林皆戒律与般若合修,后人轻戒,修行遂无办法,舍事而求证理,甚难也。

 

戒为事上之般若,律意即从因缘表现。

 

在能海上师的思想体系中,戒律被给予以往少有的理论支持,不但是整个般若法行体系的根本,而且是直趣佛道的捷径,对轻忽戒律等非理之行可谓直遣弊因。

 

律与经合,四根本不犯,即所以成就悲心、慈心、根本智、后得智,不假方便而自成佛,是一枪杀到底的顿教。

 

6.即空行。


这是般若经最显明的教示,即修每一法行皆应知其本空。能海上师云:

 

缘起无尽,于修行时,知法空理,修而不取,练而不著。

 

从修发菩提心乃至完成圆满菩提,及此中一切法自性空,所有世俗胜义二谛之修行,皆以无所缘而修。

 

所以般若经说种种法行后必说法空,固然是明空性之理,更是令彼法行成为空性智慧观照之行,无我执相应之行,明空之后才能更好修行,而非否定修行的意义。

 

7.圆顿行。


圆即圆教一乘道,顿即顿修成就道。如能海上师云:

 

法无大小,惟是一乘。

 

般若声闻、独觉、菩萨、佛四圣是一,唯是一乘道,无孤立之小乘法。

 

初发心即修十地,故是顿教。

 

另外,如上面所引,与般若合修则持戒即成顿教,遑论其他法行,是以般若行皆可成为圆顿之行。

 

关于顿修,针对许多学佛者好简贪快之执着,能海上师多处明示所谓顿悟并非无因而得,而是在因位积极资粮最后所得,“积渐方有顿”,不应忽略因行而贪图巧便。如云:

 

菩提树下最后成佛,唯一刹那,然要由凡夫位上止恶修善起,日日熏习无漏种子,积多刹那方有此一刹那(如车喻),非可坐待,亦非一跃而至。

 

但要从集无量刹那而起,未有一跃而至之最后刹那。所谓顿悟,是往昔种子发现,或是菩萨示现,不是人人如此。往昔种子也从熏习来。所以要实修,坐一寸香有一寸香功德,功不唐捐。

 

如六祖一闻顿悟,是前生路熟故,亦非无闻。

 

8.平等行,与平等心相应之行。


平等,指众生与佛、轮回与涅槃等平等无异。能海上师对此有两个角度的诠释:

一、平等性是实相义,需要见道行者得平等性智才能真实证得,但若能通达空性之理起胜解作意也可相似获得。能海上师云:

谓法性真空,遍一切法,平等一味,故自他生佛一切平等。


不知平等性,趋求涅槃,辛勤特多。求涅槃为究竟,旨趣即错。……声闻等闻三无数劫方能成佛,畏其长远,堕於唯求自利边,便不能出。时间是假法,由事物变化而显。有我方有三世,测量三世根据之点,即是我执。

 

二、由般若思想体系的摄持,诸种法行皆如佛果位之行无异。如《坛经》:“一念修行,自身等佛”。能海上师云:“当下利生,当下即成佛”,“发心佛即成”。

 

平等心行对初修行者的意义是可对治自卑怯弱之心,二者皆为修行之心障。所谓自卑心即面对佛菩萨高德大行自感卑下低劣;怯弱心是对三无数劫长久难行感到畏惧退怯。须注意的是平等心对由凡圣差别想而引生我执等烦恼的一种对治,并非取消了凡夫与圣者世俗谛上的差异以及修行的意义,因此随知“自身等佛”而仍会精进行持。若具有平等行则不以修行为难,只需发挥主体能动性、尽其本分、行无我之行。

 

能海上师关于般若行门特色的阐释无法一一列举,其余如安稳行、速疾行、方便行、趣向行等都是般若行之特色,以上几种也仅为概略之说,详加分析则每种特色皆具极丰富内涵,须以整体般若思想体系为基础方能透析,同时消解看似矛盾之处,如次第与圆顿似乎相违,但在般若体系的摄持下相辅相成。这些特色显示般若经主诠行理,并且极为超胜,般若经虽也诠空理,但空不离行、空以助行,所以将般若经定位为“行经”有助于全体般若思想的阐发与信解受持。并且,这一定位显然也有救偏之义。

 

四、中观》《现观二论解般若

 

此种由般若所摄之行即是广般若,与甚深空见的深般若结合构成完整的般若经思想体系。一切法行都可摄入广般若,但并非所有法行都是广般若,唯由般若经全义摄持之行才可称为广般若,比如别解脱戒本是三乘基础共学,与般若合修则成为大乘不共的广般若行,并且是“不假方便而自成佛”的顿教。强调由般若摄持,即是表明这些极高明之行并非仅是理论可行或口头言论,而是切实可修之法行。

 

广般若思想是般若经的隐密之说,直读般若经难得其旨,须依《现证庄严论》方达其要。《现证庄严论》为“弥勒五论”之一,由弥勒菩萨依般若经而造,主要阐发般若经中广般若思想,般若经作为行经的特质也由此论展现,尤其有关修行的次第组织等内涵,除《现证》外很少有其他论著阐明此义。

 

能海上师认为要完整解读般若经思想必须依《现证》和《中论》两部论典,前者明广般若,后者明深般若,深广结合才是般若全义。


解般若之论,主要为现证庄严论及中观论。现证庄严论主要明法相次第,俗谛边事,在各各法相上指示无生,与大经合。中观论多明法空,真谛边事,遮止俗谛,令悟无生,了经密意。即不了义与了义。学中观不依现证庄严论,中观不能得,以不依法性不能证自性故。二者合学,方有门路。

 

要全面了解般若作行经的思想则必须通过研习《中观论》与《现证庄严论》二部论著。二论分别侧重于甚深空性的真谛边事与法相次第的俗谛边事,二者缺一则般若全义难以显发,尤其后者为隐密之说,必要依《现证》才能得其旨趣。能海上师的般若思想也是依此二论建立。

 

五、结语

 

“般若为行经”是能海上师对般若经的重新判摄,也是其般若思想的核心。首先,定位为行经更利于般若经全义的显发,乃至全体佛教教义的显发,因为般若经在所有经典中所占比重最大,般若经义有损减则整体佛理也难以全部彰显。其次,将般若经定位于行经,令人转变般若经只诠空理的观念,开始关注般若经之法相组织、修行次第等行理,进而证达空性。再次,般若作为行经,也就取消了对佛法的“高下”之判,体现佛语一味、对机而说的旨意。因为无论教义如何圆融玄妙,最终仍要落实于行持实践,概言无非戒、定、慧三学,此为佛教各宗之共学,见地可极高明,行持则要落于实处,所以若从行理上组织修学体系,则一切佛语皆成修行教授,可以次第修学而不必做高下之判。般若经作为行经对行理有全面的阐发,若将全体佛法作为整体,般若经则如主干贯通修学始终,其他经典如同根枝花果各显其用。以般若经摄持,众多经典各安其位,并无矛盾对立之处,反而相辅相成共同组成完整有效的成佛系统。能海上师认为般若经为佛教总道、为始终行,普摄一切佛法,全圆究竟地开示成佛之一乘道,堪为所依所宗,所以能海上师以大般若为其宗,以般若思想组织融摄一切佛法,是名大般若宗。

 

般若行理的阐发,对于当时佛法修行中出现的轻忽戒律、以经废经、理不圆通、行无次第、理行互斥等等短板现象都给出解决方案。当然能海上师的理论视野也不限于佛教,其般若思想对于近代社会文化之时弊也有对治,此不赘述。

 

“般若为行经”严格说并非完整判教体系,但以般若行经为核心组织一切佛法,也就完成对全体佛法的判摄。这种判摄并非理论大小顿渐等的比较取舍,而是在恢复般若经应有的理论地位,同时也为其他种种法行提供理论支持及践行路径,随着般若经全义的显发,这种不是判教的判教也自然完成。

 

 

参考文献及说明:

 本文少量内容摘录自笔者就读杭州师范大学时硕士毕业论文《能海法师般若思想研究》

 法藏:《华严经传记》卷5,《大正藏》第51册,第171页下。

 吕澂:《印度佛学源流略讲》,上海世纪出版社,2005年版,第79页。

④、⑤、⑥、⑦、⑧、⑨、⑩、11、12、13、14、15、17、18、19、20、21、23、24、25、26、27、28、29、30、31、32、33、34、35、36、37、38、39 能海上师:《现证庄严论清凉记》,电子版。

16 能海法师:《三学讲录》,上海佛学书局,1997年版。

22 龙树论师:《大智度论》,第八十七卷。